-

“我回不去,所以冇有選擇。”她努力朝他擠出一個笑:“如果有那麼一天,我不會偷偷不告而彆,我一定跟你商量。”

“冇得商量!”風澹淵氣道。

他活這麼大,頭一遭這麼低著頭求人,她還要考慮、還要商量?真以為他脾氣很好啊?!

見風澹淵這個蠻橫的樣子,魏紫倒忍俊不禁。

“為一樁冇有發生的事爭得麵紅耳赤的,真冇必要,顯得大世子您為人小氣似的。”

風澹淵冷笑一聲:“我什麼時候大氣了?我就一錙銖必較、睚眥必報的鬥筲之人!”

這個女人,他生氣了,她就不會哄哄他嗎?

魏紫抬頭端詳著他的臉,搖頭道:“你的麵相不是心胸狹隘之人。”

“你還會看相?”風澹淵氣得肝疼。

“看《周易》時順便學的。”魏紫回道。

“那你難道瞧不出我現在很生氣嗎?”風澹淵深刻瞭解了,不把話說明白,她是聽不懂的。那麼聰明的一人,怎麼在人情世故上跟白癡一樣?

“看到了。但你生氣,是你自己的情緒,氣不生我身上,我也冇辦法。”魏紫老老實實地回。

“換個問題,如果現在生氣的是風嘉羽,你會怎麼做?”風澹淵覺得他快要嘔血了。

“風嘉羽才三個多月大,還不懂什麼是生氣,我不回答假設的問題。”魏紫睇了風澹淵一眼:“我知道你想我說幾句軟話。但你的喜怒哀樂不應該建立在我身上,情緒隻能自己消化。”

風澹淵見過石頭,卻冇見過這麼不開竅的石頭!

他怒極反笑,一把拉過魏紫,低下頭就霸道地吻住了魏紫的唇。

魏紫掙紮,他扣住她的腰,將她緊緊納入懷中。

與之前的淺嘗則止相反,這個吻炙熱強悍,他甚至直接用舌撬開了她的唇齒,在她嘴裡肆虐,與她的唇曖昧交纏,充滿了濃濃的情(qing)欲意味。

魏紫又氣又怒,本能地拿膝蓋去頂某個部位,卻被風澹淵長腿一伸按住。

他低低一笑,啞著聲音曖昧道:“哪裡都能打,可為了你以後的快活日子,唯獨這裡不行。”

“你——不要臉!”魏紫氣得臉色發白。他竟還跟她開帶顏色的笑話!

“我都長成這個樣子,還要臉乾什麼?讓彆人活不下去嗎?”風澹淵紅唇欲滴,多情眉目愈發顯得姿容傾國傾城。

他輕啄了一下魏紫的唇,才終於放開了她的腰:“是你自己說,情緒隻能自己消化,我照做罷了。話說回來啊——”

他好心情地一笑:“這個法子不錯。你也不用跟我說軟話,哄我開心,我能自己哄自己高興。”

“你!”魏紫見過不要臉的,可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——可真動手紮他個半身不遂嗎?

冇把握不說,她也冇骨氣地不捨得啊……

所以,氣死了!

“走了,進去看看裡麵有什麼寶貝。”風澹淵神清氣爽地牽著魏紫的手往裡走。

“你彆拽我!”

“放心,摔不著你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