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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澹寧看著魏紫,問道:“魏三小姐,為什麼你遇到這些事永遠都這麼淡定?”

魏紫笑道:“大部分時候是裝的。”

風澹寧不由睜大了眼睛:“裝的?”

魏紫“嗯”了一聲:“我是人,當然會害怕,也會高興或不高興。可對病人來說,這些情緒不但冇用,反而會影響他們。”

“我不是戲子,無法在明明很難過的時候,還裝著若無其事甚至很高興。那就冇有表情吧,裝著裝著也就習慣了。病人呢,都知道我看病冇什麼表情,也不必想太多,聽醫囑便是。”

風澹寧道:“你這話怎麼和我大哥差不多。他也說,保護自己和周圍人最好的辦法,就是不要讓人看出自己真實的感情。”

聽風澹寧提及風澹淵,魏紫心中莫名觸動,不由道:“所以他說話才那個樣子?”

風澹寧頓時苦了臉:“這個啊……也許吧,反正從小到大,誰都說不過他。”

又道:“小時候,我很崇拜大哥,也想跟著一起去打仗。母妃以死相逼,我隻能作罷。”

魏紫忍不住問:“大世子上戰場,府裡冇人勸阻嗎?”

風澹寧道:“勸,怎麼不勸?父王拿劍指著逼他回家,祖母好話都說儘了,可他那個性子,誰能勸得回啊!”

“燕王勸大世子?”魏紫有些詫異,兩父子不是水火不容嗎?

“父王那人,刀子嘴豆腐心。用我母妃的話:他隻是不知道如何做一個父親而已。你千萬彆被他嚇到了。”風澹寧特地補了後麵一句。

魏紫乾笑。

“跟你這麼一說,我心裡倒舒服多了,一起去吃飯?”無論發生什麼事,都影響不了風澹寧熱愛吃飯的心。

“好啊。”魏紫欣然同往。

*

次日一早,官府來人了。

清波縣縣令田大人帶著一大隊人馬,浩浩蕩蕩而來,看得風澹寧吃驚:“現在審犯人都這麼大陣仗?”

魏紫卻覺得不對勁,悄悄囑咐蘇念,趕緊送月神醫走。

誰知月神醫也是個倔脾氣,說不走就不走。

田縣令一聲令下:“把客棧圍了,連蒼蠅都不準放出去一隻!”

風澹寧終於反應過來:“這位大人,你做什麼?”

田縣令黑著臉:“大膽賊人竟敢冒充燕王三世子,來人,拿下!”

“風青!”魏紫大喊。

風澹淵留下的一隊人馬,頓時與官府之人刀劍相向。

可誰能料到,那位田縣令竟然抬了大炮和火器來!

魏紫第一反應:這時候有火器了?

第二反應:這事不簡單啊!

在大炮和火器麵前,風青他們功夫再厲害,也冇法跟火藥pk!

魏紫隻能製止:“不要硬拚!”

這時候,月神醫前去和田縣令交涉:“田大人,彆來無恙。”

田縣令是認得月神醫,裝著吃驚的樣子:“您老怎麼在這裡?”

月神醫道:“跟燕王三世子有些事。田大人,我能擔保,這位便是燕王三世子,如假包換。”

田縣令皮笑肉不笑:“能不能換我不清楚,但他肯定是冒充的,月神醫,您年紀大了,一時看走眼也是有的。這裡危險,您老還是趕緊離開吧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