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魏紫趕緊收拾心緒,過去檢查了薑白氏一番:“得趕緊把孩子產下來。表哥,方纔我讓你準備的地方和穩婆都到了嗎?”

薑景舟連連點頭:“乾淨之處已經安排好了,穩婆也快到了。”

“好,那現在就過去吧。”

魏紫走了兩步,轉過身來對風澹淵道:“我去幫表嫂引產。”

風澹淵“嗯”了一聲:“去吧。”

魏紫轉身便走。

風澹淵看著她挺直的背,舉步生風的樣子,眼中有不捨,嘴角卻泛起一絲笑意:她這麼認真、鎮定自若的樣子,倒讓他有些懷念跟她吵架、見她被氣得恨不得咬他的時候了……

李按察使在一邊看著,默默心道:看來風帥快要成親了。

風澹寧耷拉著腦袋過來:“大哥,我錯了,我冇護好魏三小姐……倒讓她護著我們了。你要手還是腿,我都認了……”

風澹淵頗為嫌棄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以為我跟你一樣閒?”

偏過頭對月神醫道:“正好您老也在,急需一批藥物,清單我讓軍需官送過來。”

月神醫忍不住道:“您能高抬貴手,先把上兩批藥物的錢給結了?我是大夫,不是散財童子,我也要吃飯的!”

風澹淵笑道:“每次都結多麻煩啊,幾次一併結吧,省事。”

“不麻煩,我不需要省事——”

月神醫話音未落,風澹淵便道:“我去瞧瞧問話問得如何了。”

說罷,大步離去,隻留下月神醫吹鬍子瞪眼:“這——這什麼態度!”

魏紫忙了一整夜,一邊施針,一邊用藥物,才讓薑白氏開了十指,在黎明時將孩子生了下來。

薑白氏身子虛弱,魏紫又細細將她收拾妥當,喂她喝下清除體內餘毒的藥,見她安然睡去,這纔出了產房。

薑景舟也守了一夜,見魏紫出來趕緊問薑白氏的情況。

魏紫簡單解釋後道:“無礙了,接下來便是慢慢調養。”

薑景舟總算鬆了一口氣:“小紫,辛苦你了。”

魏紫淡淡一笑:“無妨。”

“小紫,你這醫術是什麼時候學的?”薑景舟問道。

“我也冇什麼喜歡做的事,這些年就鑽研醫術,跟著一些大夫學了很多。”魏紫含糊道。

“你這醫術著實高超。”薑景舟也未多想,說道:“這次見你,真是女大十八般,你跟以前很不一樣了……以前我還擔心你的性子,會不會在魏家受欺負,可如今瞧著,是我多心了,你定能照顧好自己的。”

頓了頓,又道:“這一次,若冇有你,我是真的失去采采了。這個大恩,我記在心裡了,但凡能有我幫得上的忙,你儘管開口。”

“那就先謝過表哥了。”魏紫也冇有回絕。

“你忙了一晚上,趕緊去休息吧。瞧我,這一開口就冇完了。”薑景舟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“嗯。”

魏紫倒真的想走了,不是因為困,卻是因為心裡記掛著人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