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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家。

魏銘已經拉住了魏紫的手。

濕漉漉的掌心,惹得魏紫一陣噁心,本能得甩開了它。

手中的針紮入,指尖一陣刺痛,腦中靈光一現,魏紫頓時有了主意。

“銘表哥,你臉好紅啊,是不是渴了?我給你倒杯水吧。”魏紫強做鎮定,仰起頭,對著魏銘笑了笑。

魏銘見魏紫笑靨如花,渾身血液都往下shen一處聚集,腦袋一陣暈眩,手下動作稍頓。

魏紫見此機會,幾乎是跑著躲開,抓了桌上的杯子就砸。

“三表妹,我不喝水,讓我吸吸你的小嘴……”魏銘衝過來抱魏紫。

魏紫撿起地上的碎瓷,毫不猶豫地刺入魏銘的腹部。

“啊——”

“銘表哥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呀,出血了,我拿布給你包紮下。”魏紫趁魏銘吃痛,另一隻手上的針準確無誤地戳進了他下腹的穴位。

“不用不用,三表妹你彆走,讓我抱抱你——”魏銘渾身燥熱得難以忍受,尤其是下麵,簡直快要爆炸了,哪還顧得上腹部的傷口?

可不知怎的,身子軟綿綿的,突然就冇有了力氣。

魏紫一個掙脫,他人就跌坐在了地上。

魏銘雙目赤紅,混沌的腦子在見到她那雙晶亮冷靜的雙眸時,倏然意識到了什麼:“你——你對我做了什麼?”

“銘表哥,孤男寡女身處一室不合適,你如果走不動的話,那我先走了。”魏紫給宋媽施針,想趕緊叫醒她。

魏銘快要瘋了。

他使勁全身力氣爬起來,瘋了一般去抱魏紫。魏紫一個側身輕巧躲開,魏銘因為重心不穩,重重摔在地上,磕掉了兩顆門牙。

“宋媽!快醒醒!”魏紫拍打著宋媽。

“我要女人!我要女人……”魏銘在心底叫囂。魏紫就在他不遠處,可他卻冇有力氣去抱她。

魏銘冇有辦法了,開始解腰帶,脫褲子,然後伸出右手……

“汪汪——”

“喵嗚——”

門外傳來貓、狗的叫聲。

方纔的白貓帶著一大一小兩隻狗順著打開的窗戶跑了進來,對著魏紫“汪汪”“喵嗚”地叫。

魏紫聽懂了。

“宋媽,帶著翠翠我們趕緊走。”魏紫對已經甦醒過來的宋媽說。

宋媽見到魏銘的醜態也是驚得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:他原先是要來糟蹋她家小姐的!

臉色一白,她趕緊按照魏紫的吩咐,帶著剛被魏紫施了針的翠翠離開。

誰知三人剛出了院子,就聽見魏莊氏和親信顧嬤嬤的聲音自院外傳來。

“方纔聽下人說,表少爺往這裡走了。”

“是嗎?那得趕緊去瞧瞧。”

魏紫心中一緊,魏莊氏竟來得這麼快!

眼看躲閃不及,隻能硬杠了……

腰間驟然一緊,身體懸空,待魏紫反應過來,人已經在了樹上。

轉過頭,驀然對上了一雙戲謔的桃花眼。

風澹淵潔白修長的手落在她的唇上,用嘴型說了兩個字:“看戲。”

風宿和風羽各帶著宋媽、翠翠離開了院落。

不知為什麼,魏紫一顆懸在半空的心落下了大半,竟真和風澹淵在高高的樹上看起了戲。

魏莊氏帶著婆子和小廝已經進了院子。

屋子裡傳來古怪的聲響。

幾人舉著燈籠循聲而去,見到令他們不可思議的一幕:魏銘正壓著一隻身形較小的狗,挺著腰不停乾著男女之間那檔子事!

小廝見此,捂著嘴嗬嗬笑了起來。

婆子們臉皮再厚,也覺得臊得慌。

魏莊氏指著魏銘怒道:“你……你不知廉恥!”

魏銘的理智已經被渴望澆滅,聽見魏莊氏的聲音,腦中一陣激動:“女人!他要的女人!”

也不知從哪裡生出一股力氣,他拋下小狗就朝魏莊氏撲了過去。

魏莊氏萬萬冇料到魏銘會這麼做,躲閃不及,竟被魏銘緊緊抱住了。

她嚇得尖叫起來:“放開我——拉開他!拉開他!”

婆子們見魏銘瘋顛了似的撕扯著魏莊氏的衣服,嚇得哪裡敢動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