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走開!你們都是死人啊!”

魏莊氏掙不脫魏銘的雙手,羞憤得臉色鐵青。

她已被魏銘扯開了衣襟,而他下shen還在她身上不停做著猥瑣動作!

“你們在乾什麼!”魏老爺見到魏莊氏和魏銘的醜態,一張豬肝臉難看到了極點.

一片混亂後,小廝們好不容易將魏莊氏和魏銘拉開了。

拉開的那瞬,魏銘突然渾身顫抖。

魏莊氏感覺腰間一片濕漉漉的,低頭一看,再看看魏老爺橫眉怒目的臉,眼睛翻白,終於昏了過去。

樹上,魏紫看得目瞪口呆。

倒不是因為場麵太勁爆,畢竟再勁爆的在現代她都見過了,而是來得如此快的現世報。

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,這就是!

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這就是!

“你那一針挺厲害的啊。話說回來,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的不殺之恩?”待人都離開後,風澹淵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
其實他和風宿、風羽早在魏銘爬進窗子的時候就到了。

“主子,要不要救魏三小姐?”風宿是個實誠人。

“不必,看看。”直覺告訴風澹淵,這種小麻煩魏紫自己就能解決。不過,當魏銘的豬蹄子拉住了魏紫的手時,他眼中倏然閃過一絲寒意,差點就要下去救人。

但魏紫反擊比他想得還快,一針就放倒了魏銘。

魏紫謙虛地回:“我也冇那麼厲害。那一針隻是讓他筋脈氣血凝滯,不能攻擊我而已。他來的時候,身上就已經中了毒。照後麵的樣子看,毒性很厲害。”

說到此處,魏紫麵色凝重起來,這種毒性,如果真的被魏銘得逞,怕是她和他兩人都生命之危……

魏莊氏這一招真的毒!想害死她,還得給她擱一個“**致死”的名頭。

魏紫身為現代人,從小就有法治觀念,但此時此刻,她深深明白了:如今身處的時代,弱肉強食纔是常態,要想好好活著,絕對不能心軟,該出手時絕不能有一絲猶豫。

比如——

魏莊氏若不死,那死的就是她……

魏紫猜到的事情,風澹淵自然也猜到了。

桃花眼裡騰起一陣戾氣,他的女人,阿貓阿狗都敢動手?

感覺到魏紫在輕輕發抖,風澹淵眼風一掃,見她穿著單薄,便不禁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:“走了。”

魏紫還冇反應過來,已被風澹淵摟著掠身出了魏家,策馬而行。

*

風澹淵將魏紫帶到一個三進的小院落裡:“你住的那什麼鬼地方?今晚就睡這裡。”

從冰天雪地,驟然到了一個溫暖如春的房間,魏紫渾身舒坦,卻也有些許不適應。

“謝謝。”她伸出被凍得通紅的小手,在火盆上取暖。

風澹淵算不得什麼好人,但今晚的事,若不是他,她也冇有把握可以處理乾淨。

“說說,下麵怎麼打算?”風澹淵徑自倒了茶喝。

“利用嫁妝的事,讓魏莊氏徹底翻不了身。”魏紫手一滯,眸色暗沉。

風澹淵見她的表情,來了興趣:“怎麼讓她翻不了身?”

魏紫看了看風澹淵,像他那麼高傲的人,於他而言,自己的事隻不過是他無聊時的調劑罷了,跟他說倒也無妨。

“魏莊氏命人燒了我母親的房子,我得找到那個人。”

“那個人是誰?”

“叫王福,是她的親信,”

風澹淵擱下杯子,目光深深:“你怎麼知道是王福燒了你母親的房子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