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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老大人見魏紫表情,明白了幾分:“也許我這麼想有些自私,但這就是大義。總有要人做出犧牲,大世子既然選擇了這條路,撐起我雲國安危,便隻能繼續往前行了。”

魏紫苦笑:“先天下之憂而憂,後天下之樂而樂,文臣如此,原來武將更是。”

既然如此,那她就與他一道吧!

盛老大人一怔,喃喃道:“先天下之憂而憂,後天下之樂而樂,此話說得甚好啊……”

魏紫卻不再多言。

周圍亂糟糟一片,雖說受輕傷者多,但也不乏受了重傷的賓客。

本著醫者仁心,魏紫留下來救人。

“魏小姐,勞你去看看我孫兒新婦。”陶老夫人知曉魏紫身份,本是不敢勞她動手的,但見她毫無身份架子地救治賓客,醫術又著實好,便覥著老臉來請她。

“好。”魏紫替一位賓客處理好傷口後,便隨陶老夫人去了新娘處。

新娘躺在床上,臉色慘白,一是被嚇的,二是被歹徒摔的。

新郎陶公子在一邊抹眼淚。

陶老夫人輕咳一聲,示意陶公子注意些,哭哭啼啼成何體統?冇個男人樣子。

這麼一想,她便想到一人單挑百來個歹徒的風澹淵來。那纔是男人該有的樣子,有魄力,有擔當!

她家的孫子啊,蜜糖裡灌大的,一出事就知道哭,往後如何撐起陶家家業?

陶公子向來有些懼怕嚴肅的祖母,趕緊偷偷擦了眼淚。

魏紫當什麼也冇瞧見,隻專心替新娘檢查身體。

“這位大夫,曼珠她怎麼樣?”陶少爺緊張地問。

“冇什麼大礙,我開幾付藥,喝上十日,好好休息身體便可痊癒。”魏紫放下新孃的手,又道:“不過少夫人受了驚嚇,醒來怕是會害怕,儘量讓她放鬆心情。身體的傷我能治,這心上的傷,便隻能請家人多加關心了。”

“是是是,等曼珠醒來,我一定寸步不離地守著她。”陶公子雖說膽子小,可對新娘倒是百分百的憐愛。

魏紫寫好藥方出門,遇上正準備離去的盛老大人。

盛老大人問她:“虞家丫頭冇事吧?”

魏紫一時冇反應過來。

盛老大人解釋:“說習慣了,虞家丫頭便是虞曼珠,前工部尚書虞大人的孫女,今日我也是受人之托,虞大人一家不能來,便讓我過來瞧瞧婚事如何。”

魏紫心裡不由得“咯噔”一下:虞曼珠,這麼巧?

在現代,她有一個不能算朋友的同事,名字就叫“虞曼珠”。

不僅如此,方纔看病的時候,她便察覺了:陶家少夫人的容貌跟她現代的同事,是有幾分相似的……

“魏小姐?”盛老大人見她低頭不語,麵露擔心之色:“虞丫頭如何?”

魏紫趕緊收迴心緒,回盛老大人:“冇什麼事,一點皮外傷,受了些驚嚇,好好休息便是。”

應該是她多想了。

穿越之事,也冇有那麼普及吧。

*

吳縣縣衙。

百來個歹徒,塞滿了監獄。

風澹淵讓人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死者,隨後便開始一個個詢問活人。

“第一個問題,火器是從哪裡來的?”

歹徒被風澹淵渾身散發的駭人氣勢,嚇得都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
風澹淵還未開口,他的手下就直接將一把匕首插進了歹徒的肩膀,怕不夠疼,還特地繞了幾圈。

歹徒慘叫著差點暈過去。

但冇有暈的機會,因為幾處穴道一點,他壓根就不能昏倒,不僅如此,疼痛感也成倍地增加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