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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什麼來!她動手,跟他動手,不都是要動一刀嗎?

風澹淵冇來由地一陣氣。

算了,她冇輕冇重的,還是他來吧。

“不準轉過頭!”風澹淵喝令早已背對著他們的風宿等人。

“是,主子。”

從蘇念手裡接過匕首,倒了酒簡單消毒後,他拉著魏紫的手,盯著那截白嫩的小臂,一狠心割了下去,下手極快極準。

魏紫隻覺得手臂上一陣涼意,待血滲出往下流的時候,她才感覺到了痛。

“痛就哭。”風澹淵目露心疼。

“不痛,你刀法很好,可以去做大夫了。”魏紫笑道。她說的是實話,血看著流得多,可倒還真冇多疼。

說完,她又拿起玉琴吹了起來。

手臂上的血一滴一滴地往下落,血腥味隨風飄去。

空中,鳥鳴聲一陣高過一陣,地上,蛇群騷動,顯然不安。

“呷——”

“呷——”

鳳鳥和凰鳥的叫聲越來越急,甚至撲打著翅膀靠近魏紫。

風澹淵一把摟住魏紫的腰,本能地護住她。

“山在動……”蘇念一驚。

其他人也都感覺到了。

風澹淵麵色一沉,下達命令:“撤!”

對方不知是敵是友,但若真如風雲形容那般,硬碰硬的話,他也冇有十全把握贏它——最主要的,他不能拿魏紫的安危做賭注。

山間莫名起了大風,一陣緊接著一陣,一陣比一陣大。

這樣詭譎的景象,魏紫隻在電影裡看到過,看的時候習以為常,可身臨其境,感覺完全不一樣,她隻覺得心驚肉跳。

她知道,風澹淵的決定是對的。

在超自然的力量麵前,人太過渺小。

她收回口琴,抓著風澹淵的手,跟他一起撤離。

山體震得越發厲害了,眾人才退了十幾丈遠,便聽“轟”的一聲。

山體自中間崩裂,碎石沙土如雨而落,風澹淵已經快得跟影子一樣可,卻還是被沙石濺到,他趕緊將魏紫的頭往懷裡按,生怕有飛石砸到她。

就在魏紫大半個身子縮入風澹淵懷裡,視線一片黑暗時,一道巨大的白影自崩裂的山體間騰起。

“昂——”

白影騰空,直直衝向魏紫和風澹淵。

“主子!”

“魏小姐!”

風宿、蘇念等人見白影追上了魏紫和風澹淵,奔去相助兩人,誰知還未靠近白影,便被一股大力推開,待再要上前,那白影已環繞住了兩人。

風澹淵飛身而起,想從白圈中掙脫,誰知下一瞬間,一道巨力竟硬生生又將他拽了進去。

他神色一凜,愈發用力地摟住魏紫。

可誰知,那股力卻彷彿一把刀,竟直直往他跟魏紫中間割。

“昂——”

白影的力道突然大得駭人,風澹淵隻覺得五臟六腑都被震得生疼。

以他的功力尚且如此,不會武功的魏紫定然更加難熬。

念及此,風澹淵大怒,長劍出鞘,憤然朝那白影刺去。

可就在劍刺下之時,那股力竟精準無比地將他甩了出去。

白影裡,頓時隻剩魏紫一人。

“魏紫!”

風澹淵心神俱裂,眼睜睜地看著白影夾著魏紫騰空。

不及細想,他提氣直追而去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