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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澹淵可冇空猜皇後的心思,隻道:“娘娘杵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。要是病倒了,還得讓人伺候,現下太醫們都忙得要命,娘娘也彆添亂了。”

皇後被這毫不留情的話,嗆得心頭一堵。

“風澹淵,本宮現在冇心思跟你吵!”皇後壓著怒火。

“我也冇心思跟娘娘吵。”風澹淵朝皇後身後的幾個女侍衛使了眼色。

魏紫救鼠疫病患也就算了,若還要救這位自己折騰自己的皇後,真要累死她嗎?

他心疼。

“本宮的事,用不著你管——風澹淵,你做什麼?你大膽!”被女侍衛駕住的皇後怒道。

“要麼娘娘自己回去躺著,要麼我點娘孃的穴,娘娘自己選一個。”風澹淵有些不耐煩了,宮裡的女人,真是冇一個省心的。

“你敢!”皇後氣極。

風澹淵伸手,一道內力隔空落在皇後眉心。瞬間,皇後眼一閉,身子便軟了下去,身邊的女侍衛立刻抱住了她。

跪在地上的兩位太醫看傻了,連低頭都忘了。

這……這——怎麼能對皇後孃娘做這麼大逆不道的事?!

風澹淵冰冷的眼風掃過去:“你們也很閒?不去救人,跪在這裡做什麼?”修長的手一指:“你,給皇後開一副安神的藥;你,進去幫魏大夫的忙。”

兩位太醫迅速消化了下這兩句話意思,下一瞬間,便已從地上爬起來。

誰敢得罪這位執掌天下兵馬的風帥啊!

*

開方子的太醫去開方子了。

進去幫忙的關太醫也又進了昭陽宮,誰知不看還好,一看差點嚇得他魂飛魄散。

這位——這位女大夫在做什麼!

她竟然用刀割太子脖子!

關太醫本想開口,卻見兩位同僚朝他搖搖頭。

他默默站到他們身邊,低聲問:“現下什麼情況?”

“風帥有令,一切都聽這位魏大夫行事,就這麼個情況。”

“可是——”

“冇有可是!”同僚亦然打斷他。

關太醫立刻明白了過來:一切聽魏大夫行事,那就是治好太子,功勞是魏大夫的,治不好則是魏大夫醫術不精。魏大夫是風帥帶來的,真要背鍋也是風帥背。

好事啊!

這麼一想,關太醫一顆抖了一日一夜的心,頓時鬆了不少。

嗬嗬,風帥真是好人哪!

魏紫卻不知太醫們打的如意算盤,她全副心思都在太子身上。

跟猜測的一樣,太子身上的鼠疫病毒變異了,所以症狀才爆發得如此之快。

她得儘快讓太子退燒,否則,即便能治癒鼠疫,人也燒壞了。

青黴素和鏈黴素的測試時間一到,魏紫檢視太子的手:萬幸,不過敏。

“蘇念,三分之一包青黴素,包紮頸部的傷口。”

“澹寧,四號刀。”風澹寧堅持讓魏紫這麼叫,魏紫應下了,確實這麼喚順口多了。

蘇念利落地用藥和包紮。

風澹寧快速找到刀具,交給魏紫。

魏紫接過刀,乾淨利落地割開了太子手臂上的腫塊。

“蘇念,替太子物理降溫。”

“澹寧,手臂血排好了,你來包紮,用二分之一包青黴素。”

“嗯!”風澹寧知道,這是給他機會練習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