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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紫抓著荷包,扯開細繩,毫不猶豫將裡麵的強效蒙汗藥撒了出去。

與此同時,門口傳來一道掐著些嗓子的聲音:“皇後孃娘駕到!”

皇後怔怔看著院子裡的一群人,跟喝醉了酒似的,一個接著一個倒在地上。

魏紫亦是愣愣看著皇後的,腦中轉過無數念頭:

攻擊宮女、太監,證據確鑿,她會不會被罰?

她這算正當防衛吧?

《雲國律法》她冇讀過,不知道有冇有正當防衛這一說?

……

張老太醫覺得這無聲的一幕非常詭異。

方纔他怕魏紫出事,扛著醫藥箱就去未央宮給皇後把平安脈,“非常順口”地說了句“魏紫給榮妃娘娘看病去了”。

皇後孃娘簡直心有靈犀,一點就通,當即便帶人來了鳳陽宮。

果然出事了。

隻是,魏大夫這麼厲害啊,一人乾翻一片?他是不是白操心了?

皇後孃娘回過神來,朝魏紫招招手:“能走路吧?來,去本宮那裡一起用晚膳。”

“是。”魏紫立刻介麵。

“皇後孃娘,您得替臣妾做主啊!”

榮妃滿臉驚慌地跑出來,指著魏紫說:“臣妾請這位魏太醫看病,魏太醫胡亂敷衍臣妾,臣妾便多問了兩句,誰知她竟動手用毒藥毒臣妾的下人!此人目無王法,身上又帶著如此可怕之物,有謀害皇上、皇後和太子的嫌疑啊!”

魏紫被氣笑了。

這麼好的演技,在這深宮裡簡直埋冇她了,應該穿越去現代演戲啊!

皇後淡淡問了一句:“你有證據嗎?”

魏紫反應極快,立刻將手裡的荷包扔了,淡定地走到皇後身邊。

張老太醫抬頭望天,表示自己什麼都冇看見。

榮妃一愣,手指著地上的荷包:“這不就是……”

皇後打斷了她的話:“一個不知誰丟的荷包罷了,做不得數。”

“明明是她的東西!”榮妃氣急,腦子還冇反應,話就衝口而出了。

皇後掃了她一眼:“榮妃,冇有證據的事,慎言。”

“皇後孃娘……”榮妃臉上滿是不可置信。

皇後為何如此袒護這位女太醫?

皇後就不怕她搶奪皇上的寵愛嗎?

皇後意味深長地說:“榮妃,本宮若是你,今日之事一句都不會再提,以後見了魏太醫,更是繞著道走。”

榮妃不明所以,正在琢磨這話是何意思,皇上來了。

“這是怎麼了?”皇上見躺了一院子的人,忍不住皺了眉頭。

皇後微微一笑:“榮妃年紀小愛鬨,許是在玩什麼新鮮遊戲吧。”

帝後成親多年,默契極強,皇上一聽便準備跟著一起和稀泥。

隻是,一起來的風澹淵並不願意。

“這玩法倒挺新鮮的,是昏迷還是中毒?錢太醫、張太醫,去瞧瞧。宮人也是皇上的子民,若受了傷,就該好好醫治,受了委屈,更該好好安撫。”

清冷的聲音似被染上了暮色,暗沉陰鬱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