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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老夫人一掃方纔的霸氣側漏,立刻換上一張慈眉善目的臉:“小紫啊,聽說你現在是太醫令了,還想建醫學院,這可是樁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啊!我一定全力支援你,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。”

“多謝老夫人。”魏紫受寵若驚。

風澹淵默然不語,這老太太,為了留人,訊息打聽得夠靈光的。

“謝什麼?我啊,就等你跟淵兒一樣,開口喊我一聲‘祖母’。”風老夫人笑眯眯地拉過魏紫的手,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這樣,你忙你的去,放心把羽兒放我這裡。我呢,肯定把他養得壯壯的,一定不會比淵兒差。”

風澹淵勾唇一笑:“祖母,我聽明白了,我跟小紫住不住燕王府無關緊要,但風嘉羽這小子您一定得留下,是這個意思?”

風老夫人理直氣壯地更正:“那你理解錯了,你自小不著家慣了,我也不指望你能安安心心留在王府。但是小紫和羽兒得住燕王府,我得看著,不能讓他們母子被人欺負了。”

風澹淵被逗笑了:“祖母,要留人您也找個好點的藉口。”

風老夫人瞪他一眼,索性直接躺平:“我一把年紀了,就想過兒孫繞膝的日子!你就不能成全我?”

“那就爽快一些,直接說。您這一套又一套的,誰能猜到您到底要乾什麼?”風澹淵道。

“那我直接問:你們到底住不住燕王府?”說罷,風老夫人又加了一句:“你也不用看你老子的臉色,我還活著呢,他不敢把你怎樣!”

“他能把怎樣?”風澹淵不屑一顧。

剛好聽到這兩句對話的燕王,臉頓時一黑:他人都不在,還得躺槍?

老母親看他哪都不順眼,風澹淵那小子見他就懟,身為王爺,他也很憋屈。

算了,他最近跟抱樸道長學養生之道,不宜大動肝火。

“把木槍給小少爺。”燕王將手裡剛做好的玩具交給下人。

正要離開,卻聽門衛來報,說是宮裡的呂公公來了。

“有請。”雖然不知道什麼事,但呂正是大內總管,燕王總是要客氣待人的。

呂正進了燕王府,跟燕王寒暄幾句之後,笑道:“今日奉皇命前來,為的是一樁喜事。這流程還得得走一走的,勞駕王爺將老夫人、世子他們都請來。”

燕王當下便明白了。

待風老夫人、風澹淵、燕王妃、魏紫都到了之後,呂正笑道:“皇上賜婚的聖旨,祝世子和魏大夫百年好合。王爺,勞您接個旨?”

燕王彎著腰,從呂正手裡恭恭敬敬地接過了聖旨。

魏紫狐疑地看著風澹淵:聖旨都不用念一念?這個流程是不是太敷衍了?

風澹淵用眼神回她:呂正怕唸到一半我嫌囉嗦,乾脆直接省了這道流程,樂得個輕鬆。

燕王打開聖旨,掃了眼,便轉交給了風澹淵:“你自己看看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