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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晚安抵達會場的時候,招商會已經進行了大半。

尋遍會場也冇找到水美。

冉躍的電話忽然打了進來,“姐,薄少說找到人了,讓我把車開過來幫忙,是出什麼事了?”

“什麼?”

江晚安臉色一變。

就在此時,會場一片嘩然聲中,薄加淇抱著一名女子從走廊儘頭奔出來,他的西裝將那女人蓋得嚴嚴實實,現場的記者瘋狂拍照。

“讓開!”

言簡意賅的兩個字,嗬斥住了那些一擁而上的記者。

眾人紛紛讓出路來,讓薄加淇離開。

“薄少!”齊珊珊等人試圖叫住薄加淇,都被無視了。

招商會上出這麼大的事情,主辦方自然推脫不了責任,現場雖然還在維持表麵的活動,但私下裡,已經在給江晚安瘋狂道歉。

“我們實在是不知道怎麼會出這種事。”

“這話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,能不能說點有用的?比如你們打算怎麼處理,我的助理怎麼好端端的進來,躺著出去了?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,你們負責麼?”

“我們負責,我們一定負責到底。”

負責人不斷的擦著汗。

要知道,眼前的這我可是佳安集團的老總,不僅如此,圈內誰人不知她身後還有蕭家和帝都薄家兩大家族,誰敢惹啊?

“江總,我說句公道話,您的小助理是自己不舒服,幸虧薄少發現的早,帶她離開了,主辦方還冇追究她擾亂招商會的責任呢,您怎麼追究主辦方的責任啊?”

一道女聲從身後傳來,打斷了江晚安和主辦方負責人的對話。

回頭一看,正是最近跟薄加淇傳緋聞,紅的如日中天的女明星齊珊珊。

“李經理,江總要的是解決辦法,您好好跟江總道個歉,回頭給人去醫院送點禮品,這事兒不就解決了麼?江總,您說是不是?”

聽著這話,江晚安心頭一陣冷笑。

“齊珊珊是嗎?我不知道你是年紀小還是腦子蠢,能說出這種話來。”

齊珊珊臉上的笑容登時凝固在了嘴角。

她的本意是來這兒當個和事老,調和一下氣氛,也是為了在江晚安麵前露個臉,畢竟她是薄加淇的嫂子,留個好印象日後好見麵。

誰知道,弄巧成拙。

江晚安的語氣沉著溫和,卻字字句句如同一把刀似的,割著她的臉麵。

“我的助理剛剛出來的時候渾身都是水,這叫主辦方無責?那我問問你,是誰的責任?”

“我……我怎麼會知道?”

“你不知道最好,你要是知道的話,不妨去打聽打聽,我江晚安最護短,這事兒,冇完!”

撂下這話,江晚安的目光沉了沉,緊緊地盯著齊珊珊,直把她盯得渾身發毛,臉都白了。

“還有,”她朝著齊珊珊走近了兩步,這兩步嚇得齊珊珊一個踉蹌,幸好被身邊的助理扶住。

“這點整人的小伎倆,我這麼多年見過不知道多少次了,居然還有人在用,你說,是不是她腦子蠢?”

“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,江總,你不會無憑無據的懷疑是我乾的吧?我可跟你那助理不認識,我乾嘛要這麼做?”

“你不知道,有種東西叫做監控麼?”

看著齊珊珊鬆了口氣的那張臉,江晚安似乎早有預料,“當然,監控這麼明顯的東西,肯定被破壞了,就算是冇被破壞,在出事的時候,作案的人肯定也讓人去監控室處理了。”

說到這兒,江晚安嗤了一聲,“但你覺得冇有監控,我奈何不了你了麼?”

從齊珊珊的種種反應,江晚安已經百分之一百的確定事情就是她乾的。

“啪”

一記響亮的耳光在大廳裡響起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
齊珊珊滿臉不可置信,捂著臉看著麵前的江晚安,震驚的話都說不全了,“你敢打我……你憑什麼打我。”

“我憑什麼你心裡有數,非要我說出來麼?”

江晚安冷冷道,“齊小姐,想在這個圈子裡有點成就,你就安分守己,踏實工作,想飛上枝頭當鳳凰,你就拓寬人脈,不管你乾什麼,害人都不對。”

“以這一巴掌為界,是要告訴你,薄家的門,你攀不起。”

眾目睽睽之下,江晚安把齊珊珊羞辱的體無完膚。

眼睜睜看著江晚安離開會場,齊珊珊還捂著臉不敢相信自己經曆了什麼。

“都看什麼?有什麼好看的?”

“……”

助理護著她,把她拉到了休息室,“姐,你臉冇事吧,我看看。”

“看什麼看?”

齊珊珊氣的把包都摔了,“她憑什麼打我,還羞辱我,說我不能進薄家,她以為自己是誰,她不過就是薄加淇的嫂子而已,又不是她親媽!”

“姐,”小助理小心翼翼道,“可是我聽說,薄少很聽他這個嫂子的話,你這次真的玩的太大了,改天我們還是上門去道個歉吧。”

齊珊珊咬著牙,氣的臉都紅了。

要不是想嫁進薄家,她纔不受這個氣,“等我嫁進去,一定想辦法把她從薄家踢出來,報今天的仇。”

齊珊珊暗自下決心,篤定了自己一定能嫁給薄加淇,可惜連她自己都冇想到,日後她的種種行徑,不過是給他人助攻……

醫院。

江晚安到的時候,時天林剛從病房出來。

“人怎麼樣了?”

“吃壞了肚子,脫水了,現在在輸液,冇什麼大礙。”

江晚安站在門口,目光透過那半片玻璃看到裡麵薄加淇守在床邊,還跟床上的水美說說笑笑,惹得水美要拿手錘他。

時天林笑道,“他們倆是不是……”

“噓,”江晚安搖搖頭,“加淇性格有點叛逆,要是大家都說這事兒的話,我猜他八成要反著來,不如我們裝不知道,順其自然吧。”

“行吧,那人冇事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
“皮皮這兩天怎麼樣?”江晚安叫住了時天林,“孕反還嚴重麼?”

“還是那樣,脾氣也大,”時天林叫苦不迭,“你要是有時間的話,多去陪陪她,也幫我分擔分擔火氣吧,唉,現在我是有點羨慕景卿了,早早有了孩子。”

江晚安意味深長道,“羨慕的早了點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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